沐沐确认道：“方向不稳定。”
齐铭郁稳住操纵杆，尽量保持航线。
海沟两侧的岩壁越来越清晰，探照灯扫过，可以看到上面布满了裂缝和断层痕迹。
“注意右侧。”周舒晚突然开口：“那里的水流速度更快。”
齐铭郁立即调整，潜艇左侧贴近岩壁缓慢通过。
几分钟后，前方出现了一片散落的岩石，像是某次地质活动后从上方坠落的。
“我们得绕过去。”沐沐说，“直接穿过去太危险。”
齐铭郁选择从右侧狭窄水道通过，潜艇几乎擦着岩壁前进，金属外壳不时与岩石摩擦发出刺耳声响。
“还有三公里。”沐沐一直在严密监视四周情况：“前方海沟似乎变窄了。”
果然，两侧岩壁逐渐靠近，航道变得越来越狭窄。潜艇的每一次转向都小心翼翼，生怕触碰到隐藏在黑暗中的岩石。
突然，潜艇猛烈震动了一下，随后传来一阵低沉的金属声。
“怎么了？”钟缇云紧张地问。
“应该是撞到了什么。”沐沐快速检查：“外壳有轻微损伤，但没有漏水。”
齐铭郁松了口气：“继续前进，保持警惕。”
又行驶了大约一公里，前方的海沟突然出现了一个急转弯。
“这弯度……太陡了。”沐沐倒吸一口冷气：“我们可能要冒一次险。”
齐铭郁深吸一口气：“准备转向。”
潜艇缓缓接近弯道，水流突然变得湍急，像是有人在暗中推了一把。
齐铭郁奋力控制，潜艇艰难地完成了转向，却还是擦到了外侧岩壁，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“右侧外壳受损。”沐沐报告，“但密封完好。”
转过弯后，海沟逐渐变宽，水流也趋于平稳。
所有人都松了口气，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些许放松。
“还有八百米就能离开海沟了。”沐沐的声音中带着希望。
就在这时，潜艇突然剧烈震动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。
他们可能是被暗流旋涡给裹住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