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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！”
年轻的书生失声尖叫了。
“哥！”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！”
“是不是时间太晚了，困了，所以看花眼了……”
“哥，我们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哥……”
……
樵夫疑惑的脸缓缓笑开。
“……是不是很害怕？”
……
年轻的书生一愣。
啊？
什么？
……
“哥……”
看着说不上哪里变了，但就是有些变了的哥哥，年轻的书生有些茫然。
……
“我刚才的表现是不是挺让人心里发毛的？”
樵夫弯了弯嘴角。
……
年轻的书生睁大眼睛。
瞳孔剧烈的收缩。
什、什么意思？
……
“哥……”
年轻书生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……”
“在说什么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年轻的书生觉得自己迷糊了。
……
“你刚才的感觉就是我对你的感觉。”
樵夫脸色微敛，“也是你嫂子对你的感觉。”
“还有很多其他人对你的感觉。”
“只是我跟你嫂子都顾忌你的感受。”
“不让你发现而已。”
“我们也问你了……”
“你给我们解释我们就信了。”
“就算到现在……”
“我们也不认为是你脑子出问题了……”
“你只是读书读累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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