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清冷，带着不容拒绝。
侍从心颤，连忙退下。
浅浅望向窗外风雪。
眼神仿佛透过宫墙，落在宁凡身上。
低声喃喃。
“你若真走到那一步，我也只能陪。”
风声骤起，将她声音淹没。
……
三更时分，御书房。
宁凡独坐，卷宗堆积如山。
烛火映照，他面庞冷峻如铁。
沈彦递上一份密报。
“殿下，赤霄山今夜调兵。”
宁凡眉梢微挑，指尖轻敲案几。
“调兵？呵，终于忍不住。”
目光冷冽，仿佛洞穿纸卷。
“传令，禁军三更入夜，封锁西城两坊。”
沈彦领命而去，脚步急切。
宁凡独坐，神色沉凝。
“九龙竞一，不死不休。”
他低声喃喃，似誓言，似叹息。
殿外风雪狂乱，如无形鼓角。
血潮将至，王朝无可回避。
……